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网上永利正规平台-阿罗汉光厚和尚的故事-南怀瑾老师回忆

匿名 3945

网上永利正规平台-阿罗汉光厚和尚的故事-南怀瑾老师回忆

网上永利正规平台,摘自南怀瑾老师回忆:

我在成都拜过一个师父,是我老师袁先生带我去拜的,叫光厚和尚,连我这个师兄也没有见过,那时在成都是有名的大阿罗汉,活的罗汉。

他住在东门外一个城隍庙裡,乱七八糟的像土地庙一样。他有个师兄烂鼻子,鼻子没有了,为什么?因为乱嫖,得了梅毒,鼻子就烂掉了,那么坏一个师兄,光厚和尚也不讨厌他。这位师父怪事很多啦,我的老师讲:“怀瑾啊!要皈依嘛,就找一个有道的真罗汉去皈依!”我说:“在哪裡啊?”“我带你去皈依他。” 袁先生跟师母都皈依他的,我说:“好啊!”。

去了一看,光厚和尚身高不满两尺,比我还矮得多,长得真漂亮,什么样子呢?两个眼睛大得像枇杷那么大,鼻子小得像一瓣蒜头那么小,是真的哦!嘴巴大大的,像菱角一样弯上去,耳朵像棋子一样圆圆的、小小的,戴了一副金丝的大眼镜,光个头,走起路来摇摇摆摆的。

他一年到头不管冷天、热天,就穿一件百衲衣。百衲衣你们没有看过,大袖的和尚袍子,有几十层,一针一线补起来做的;头陀行的百衲衣,哪个地方破了,又剪一块布在这个地方再补一补,所以都是线条。

光厚和尚穿的百衲衣好像很脏,可是我挨拢去闻闻,没有什么臭味的,热天也好、冬天也好就这么一件衣服。 我的老师袁先生带我去,一看到他,在很脏的地方就跪下:“师父!我给你介绍,这是我的学生,要皈依你的。”

“好啦!好啦!不要拜啦!就这样算皈依啦!”

我说:“这怎么行啊师父!还是正式皈依。”

“没关係!没关係!就这样你跟我讲吧!南无佛,南无法,南无僧,跟着念叁句,皈依了啊!”就那么简单。

他那裡坐了两排百把人等他看病,他手裡拿个洋油灯,一个指头放在灯上面,也不晓得烫到没有,然后问病人:“你哪裡痛啊?”

“头痛。”他拿那个手指在病人头上一按,“呲…”,

那个人就叫:“不得了啊师父!好痛,好烧喔!轻一点,轻一点,唉唷!好烫啊!”

“烫一下就好了!好了,好了!”给他钱就放一边,不给他钱,你走你的,他也不问。

然后问第二个:“你哪裡痛啊?”

“肚子痛。”他就烤下手指按肚子。头痛医头,脚痛医脚,牙痛按牙齿,我在那裡看,这是什么呀?后来我才知道,他根本就不需要用这个灯,随便哪裡他给你摸都会好的,但是他绝不愿意暴露有功夫神通,故意弄个灯,“呲…呲”,就这样。

然后我老师推我一下,意思是不要动,等他,我们就在旁边看他玩,百把个病人只要两个鐘头收拾得清洁,都搞好了。

然后我老师就说:“师父啊!请你吃素斋去。”

“好啊,好啊!”坐个车子就把他拉到素馆子,叫了好多素菜,但是我们请他吃饭麻烦了,他守过午不食戒,叫了八盘一定要吃光,吃完了盘子还拿来舔过,“不要糟蹋东西,罪过啊!罪过啊!”他不吃也可以,吃多也没有关係。

他的头髮大概有半寸多长,有时候剃光头,有时候两叁寸也不剃,身上有虱子,我看到虱子爬到上面来,说:“师父啊!这裡有个虱子。”“不要杀生!交给我,交给我。”然后他把虱子拿过去,往裤腰上一放,“牠这样就会不服水土。”不服水土你们懂吧?叫我们不要杀生,交给他,他把牠放在腰裡,蝨子就完了,这裡肥肉吃了不服水土。(众笑)

我跟老师俩故意整他,想看看师父究竟怎麽样。有一天我们有一个同学,好像是杨光岱还是谁,我记不得了,不是邓岳高兄、李自申,杨光岱还是王迺鹤去找他:“师父啊!请你吃素斋。”

“好啊!好啊!”

“吃了我们去找南怀瑾。”

“好啊!好啊!”他很高兴,病人看完了,去吃素斋,我那个同学叫了一大堆:“师父,我今天吃不下了。”

“怎么搞的?一直吩咐你不能多叫,浪费,暴殄天物,罪过啊!”

“我实在吃不下了怎么办呢?”

“好了,好了,拿来都给我吃掉好了。”之前我们都讲好的,等他们吃完了,我又提了一碗素麵去了:“师父啊。”

“怎么搞的?王迺鹤刚请我吃了素斋。”我说:“我也吃饱了,我想师父还没有吃饭嘛,病人看完了,想跟您谈谈,所以带来了。那算了,把它丢掉好了。”

“不可以!不可以!”“那怎么办?放到晚上吃。”

“我过午不食的,你们吃嘛。”我说:“我们都吃饱了。”最后他説:“好!好!吃吧。”吃下去了,然后到了叁义庙附近的茶馆,袁老师在那裡等着,我们俩陪师父来了,袁老师説:“师父你来啦!很好的油炸麻花,吃啊!吃啊!”

“刚吃啦,他们请我吃饭。好!好!吃啊!吃啊!”还是吃了,他也没有事。

我就问他:“师父啊!人家都叫你活罗汉,怎么来的?”

他说:“谁知道?我哪裡是罗汉,他们乱叫的,叫我罗汉就罗汉算了!”很生气的样子,我说:“总要有个来源吧?”

他说:“有啊。”

给我讲起来,就是前天我讲过的,当年他在宝光寺做净头师,天天洗人家揩屁股的篾片,洗乾净以后还要晒乾,再往脸上刮一下,怕人家把屁股刮破了,这样做了叁年哦!你想想这是一种什么行为,哪裡像你们这样!

然后他从川北遂宁叁步一拜,拜到五台山,去拜文殊菩萨,走叁步路拜一拜,真的这样! 他说:“我拜到五台山以后走错了路,五台山后山那个金顶是尖的,没有路。”他不晓得从这裡怎么拜上去的,自己也不知道,反正很诚恳。

五台山的老方丈夜裡做了个梦,文殊菩萨托梦给他説,明天后山来一个活罗汉,你们统统要去迎接。老和尚相信文殊菩萨,第二天一早通知众和尚都站在后山悬崖边排队等他,等一会儿他拜上来了,老和尚说:“你看菩萨有灵吧!活罗汉来了。”

“我也不晓得怎麽一回事就拜上来了,大家就説迎接活罗汉,叫我吃素斋。

我说我是四川一个普通和尚,从遂宁叁步一拜,拜到这裡来,我是什么活罗汉啊?你们怎么搞的?”老方丈一定要把最高的席位给他摆好,让活罗汉坐的,“我肚子又饿,推又推不掉,这些和尚一定讲我是罗汉,我也实在饿了,罗汉就罗汉,坐上去先吃了再说吧!

就这样给人家叫成了活罗汉。”你们听听,他跟我讲得很轻鬆,我听了不敢讲话,真是肃然起敬!没有路怎么上去的啊?怎么叁步一拜,拜上去啊?诚则灵!也不是他的神通。

他故事很多啦! 还有袁淑平都不知道,这是袁老师告诉我的,我师母的妈妈有一次生病快要死了,我师母就跟我老师吵起来,他们两个人都学佛学禅:“你不是说开悟了吗?妈妈病了你把她治好啊!袁老师说:“我也没有神通。”

“那你学佛有什么用啊?”夫妇之间,就是六世达赖讲的: 自嘆神通空具足,不能调伏枕边人

这是第六代达赖的情诗。

我的老师当时也有这个味道,然后老师给师母吵烦了,就说:“走吧!我们到东门找师父去。”两个人就坐车子到东门外找光厚师父。

师父刚好病人医得差不多了:“你们两个来干什么?”我的老师同师母都是他的皈依弟子,老师说:“师父啊!我妈妈病了。”

“什么病啊?”

“病得快要死了,真的快要断气了,没有办法,求师父去看看!”

“人要死了,我有什么办法?要死了没有办法的!”他不肯去,我老师作风素来很特别的,把师父一驾,説:“师父啊!去也要去,不去也要去!”

他说:“你怎么不讲理啊?”

我老师说:“那我们皈依你干什么的?”

他又笑又气,就骂我老师:“袁焕仙啊!你就是这样一个人,好吧,走吧!”

我老师后来告诉我说:“我啊!当时给你师母逼得没有办法了,只好找师父。师父来了以后,妈妈躺在那裡快要断气了,他跑到床边在老太太头上拍两下,‘起来!起来!起来!’,就起来了,就好了。”

就这样一个人,你看看,有意思吧!

还有一个了不起的事,他每天夜裡子时以后起来,身子前面挂一个木鱼,在成都东门这一圈敲木鱼,念过街经,每条街他都念,“南无阿弥陀佛”,咚!“南无阿弥陀佛”,咚!这一圈敲完了回来,天已经亮了,这样在东门好多年,这是我老师告诉我的。

他给人家看病看来的钱很多,他也没有锁,这钱到哪裡去了?被他的师弟拿去做坏事了,他也不问,但是师弟把钱用光了,还要他的钱。

有一次为了什么事情,师弟下碗麵给他吃,麵裡放了毒药,把他毒死了,然后把他的衣服裤子都扒光,弄一个畚箕抬出去送到西门外,在一处空地,四川人叫“坝子”的地方,就把他埋在那裡。

他老先生在裡头埋着,睡了一觉睡醒了,眼睛看不到,觉得气闷就往外拱,总算拱出来了,可是毒药发作眼睛看不见,就在地下爬,他也感觉到身上没有衣服。早晨在西门外,天还没有完全亮,乡下卖鸡的、挑担子的人看到前面路上有个东西在爬,围拢过来一看,认得是东门的光厚和尚。他也听到有人了就说:“大家帮个忙,脱件衣服给我穿上,给我送回去啦!”大家就把他抬回去了。

东门的人那一天糟糕了,那个时候鐘錶都有了,但是大家听惯了他每天“南无阿弥陀佛”,咚!比如敲到这一条街,大家听惯了晓得大概四点半,那一条街的人听到又知道五点了,大家把他当成鐘錶了,可是那天早晨大家都起迟了,没得听到“南无阿弥陀佛”,咚! 结果西门外的这些人把他抬回来了,东门的人看到问:“怎么搞的!”

“光厚和尚在路上光着爬。”这些人都叫他师父哦,对他很恭敬,围得人山人海的。当然很明显的是师弟把他谋害的,他自己搞搞眼睛又好了,你想他的徒弟上中下生熟人等,也有做大官当军阀的,像我的老师都是第一流的调皮人,这些人都是他的徒弟,大家都来看他,有军阀就说:“把他的师弟捉来枪毙!”

他就説:“没有这个事,不准!”

那些军阀杀个把人不在乎,拖出去送一颗子弹就完了嘛!他不准枪毙他的师弟,然后大家说:“这样的坏人,不是因为你才要抢毙他!”最后他发了脾气:“你们不要叫我师父!叫我师父就要听我的,不准!”大家给他骂了,你看这是个什么人?这样也是和尚啊!

像过去丛林裡的茅坑叫东司,都修在东边一侧的,以前的老茅坑是一排的,当年成都宝光寺就有。茅房里头,大家蹲在那里彼此白白的、花花的屁股都很清楚的,没有什麽了不起。那时也没有草纸什麽的,我这个师兄也看到过,把毛竹片一片一片削得光光的,然后晒得干干的,放在那里,疴了大便以后,拿一片在后面卡哒一刮,刮完了以后,有一个水桶,“咚”就丢进去了。丛林裡管茅坑的叫东司头,种菜的叫园头。

东司头每天要把每一个竹片子都拿来洗干凈再晒,晒好了再放在那裡用。所以光厚老和尚,是个活的罗汉,他就在宝光寺做了叁年的凈头师。我说,师父啊,你这个真了不起!他说,这是应该的啊!我说,那个竹片子又脏又臭。

他说,我啊洗了干凈以后还在脸上刮一下,就怕把人家屁股刮破了。你看这个心思,这个作风。 不像你们哦!真叫你做劳苦一点的事,那个时候绝对无我,劳动的时候找不着我,吃包子的时候绝对有我!(众笑)你们的佛法就是这样,劳动的时候学空,吃东西的时候学有!不得了的哦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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